在男子的胸前本來就有一道死前留下的傷疤。
陳小誌的指尖十分緩慢的刺了進去,他的臉部都因為太過實力而憋得通紅。
終於,冰冷的血水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真是神奇……死了這麽久,鮮血還沒有凝固住!”陳小誌見狀,眼中精光暴起,緊忙轉身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銅盆接了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盆中的聖血越聚越多,男子的遺骨也傳出吱呀的動靜來。
最終,眼前的屍身鮮血耗盡,化成飛灰落了一地。
陳小誌雙手捧起那小半盆的血水一仰頭,隨著喉嚨的滾動,全部喝進了肚子裏。
就像是喝了一大壺滾燙的沸水,他的五髒六腑有一種被灼燒的劇痛。
他邁步走出了營帳,與周圍的士兵微微點頭示意,便離開了哨子口,找到了一處空曠的山野地。每次他的本體蛻變,幾乎都會遭受到非人一般的折磨,周而複始,也讓他對痛感有了驚人的忍耐力。他盤坐在地麵上,緩緩入定。
他能感受到體內的筋骨與器官還有血肉在飛快的消融,又被一條條仿佛針線一樣的紅色紋理重新交織而生。從外表看,他渾身的毛發在脫落,又再次生長。雙眸中的眼球化成殷紅的血水滴濺而下,在短短幾秒鍾內,又重新長了出來。就連體表的角質皮都脫落了大片,情景有些駭人。
陳小誌一直在默默忍耐著。
幾個時辰後,他身上的異象才終於消失,趨於穩定。
“蠻族先祖的血液,竟然蘊有如此驚人的生機。也不知道,大陸上,除了這一具屍骨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了。不過,蠻族這些年一直在派人尋找聖物,都一無所獲,沒準這具屍體,就是蠻族先祖遺留的最後一具了。”陳小誌慢慢起身,握了握拳頭,重新感受著周身那隱而未動的力量,嘴角翹起。他現在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磅礴的生機,外表倒是沒什麽變化,隻是皮膚白了一點,眼睛更亮了,看著更為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