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給他的藥物的確不凡,前後一個時辰,在養元丹以及創傷膏的恢複下,陳小誌的外傷就好的差不多了,傷口全部愈合結痂脫落,起碼從外表是看不出什麽受傷過的痕跡來。但想要修複嚴重的內傷,起碼也要半個月。也虧了他肉身強橫。
陳小誌離開江岸,踏浪而行,追逐已經遠去的大船。
因為壁上玉,一眾江湖高手廝殺,如今大船沒有傾覆,還少有人受到了波及,船上的人不禁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但瞅著之前還裝點貴氣的行船,此時已經破舊的猶如被搗毀的木架一樣,一群武者又心悸不已。先天高手的戰鬥實在太可怕了。
“話說,我剛剛躲在船艙裏,似乎看到江麵上出現了一頭巨大的凶獸,好像是在和什麽人戰鬥。”
“我也看到了,那凶獸散發出的氣息隔得老遠,都讓我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咱們北燕什麽時候出現這種怪物了?”
一群富貴子弟與一幫子武者打成一片,眾人討論的話題,皆離不開剛剛發生的戰鬥。斬一刀站在甲板上,麵容有些難堪,他沒有找到黑白教的陳龍,後者沒有第一時間躲進艙房裏,現在想來,沒準已經死了。
“那邊好像是有人過來了…”這時,一名男子伸手指向了江船的後方。
就見一道極快的身影,腳踩浪花,自水麵上滑行而來,最後縱身一躍,跳上了船頭,不是陳小誌還能是誰?
“你沒事?”斬一刀見狀一怔。
“自然沒事。”陳小誌呲牙一笑。
“兄弟好身手,敢問是?”一名武者眼睛一亮,江中水流不定,後天武者能以內氣在水麵上如履平地,施展出這種身速,說明對於內氣的控製十分精練。
“黑白教陳龍!”陳小誌抱著拳頭,朝一眾武者自我介紹道。
一聽黑白教三個字,所有武者麵色一變,本來還有意結交的幾個人也是悻悻一笑,和陳小誌保持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