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人家這麽凶嘛……”媚娘身子骨一軟就要靠過來。
但話落一半,陳小誌驟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說!”他的眸光十分陰沉。
“嗬嗬……”似乎感覺到了陳小誌真的動了殺意,媚娘發出一聲輕笑,被陳小誌提在手上的嬌軀泛起一陣波動,直接消失。再然後,詭異的出現在了十米之外的位置。她笑望著陳小誌,臉上的表情也認真了幾分,說道:“你皇子的身份我事先真的不知,但是你的本體…你難道就不奇怪,我為何會前後腳的出現在宣州府城嗎?”言語間,她跳動了一下眉毛:“我本來是與人在途中辦事的,卻沒想到,我身邊有人遇到了你。”
陳小誌沉默不語,現在想想,媚娘出現在宣州府城的時機的確太過巧合,而且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他。
起初他還以為是那個黑白教的任川泄露了他的消息。
“你的本體在哪些人麵前顯露過,你自己最清楚不過。”
難道是那艘船上的人?
就在這時,陳小誌突然見到媚娘從彌空袋中拿出了一件東西,戴在了臉上。見到那物,陳小誌瞳孔霎時間鎖如針眼,那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麵具。正是他為了搶奪壁上玉,險些喪命,與那個‘鬼’大戰時,後者所戴的醒目物件。
期間,他那位皇族二爺爺也再三提醒到,這些麵具人的可怕!
而與其中一人親身廝殺過後,陳小誌更知道這些來曆未知的強者有多麽厲害。他見過‘人’和‘鬼’,前者是一名劍客,後者則是一位血脈魂力十分詭異,可以操控死屍的邪異男子。而被媚娘戴在臉上的,是‘魔’。
與之前那兩人又有不同。
“你和那倆人是一個勢力的?”陳小誌表情淡定,實則心中波瀾驟起。
“他們勉強算是我的同伴吧……”媚娘看似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你放心啦,如果非要在你和他們之間選一個,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我也是後來聽聞你險些殺掉了‘鬼’,我才來找你的。畢竟,他把你的本體說得十分邪乎,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會是你。我當初在雲州府城,拉你進入黑白教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念頭,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