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離京城已經不遠了,他們一路奔行,應該用不了幾天就會到了。
途中,他們路過一個個城市,下榻之處都是城中最為富貴奢華的場所。但陳小誌與陳清遠等皇子依然是交流甚少,他們之間的隔閡仍然存在。陳棠也試著叫陳小誌一起出去玩樂,但都被前者拒絕了。陳小誌與他們幾個完全就是兩類人,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年,就已經清楚了這個世界的危險,沒有強大的實力作為保障,一切都是妄想。
說的再簡單一點,這一次羽皇立位儲君,若是一眾皇子中有誰的實力,可以傲視整個北燕的同輩,那即便他出身和背景再怎麽弱勢,也一樣會成為太子。
這最顯而易見的道理,陳清遠等人雖懂,卻大部分的心思都貪圖享樂,根本不願意努力變強而受苦。他們出身人極,已經習慣了奢靡物欲的一切。
宣州紹安城。
一座府邸內,陳小誌漫步在庭院間,他身後跟著一名皇家親衛,是一名先天武者。他們都是皇室派來保護一眾皇子的,先天武者放在別地兒,也許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但在京城,卻是再普通不過的人,在權貴遍地的皇城,身份才決定了一切。
“你叫什麽名字?”陳小誌走到一處荷塘邊,撿起幾塊石子,扔向了水麵,頭也不回的問道。
“下官袁野。”
袁野身穿甲胄,頭戴盔帽,一身金亮,一眼就知是禦軍出身。
“把你的血脈之力展示給我看。”陳小誌淡淡的吩咐道。
袁野點點頭,他已經知道陳小誌是羽皇的私生子,卻也是皇子。主子有吩咐,他隻能照辦。眼下,陳清遠等人都已經出府玩樂去了,陳小誌是特意把他叫到這個地方來的。
旋即,就見袁野走到了一棵柳樹旁,伸手按在了樹皮上。也就是幾秒鍾的功夫,陳小誌就見那樹幹開始枯萎,接著中間部分迅速沙化,變成了一堆齏粉飄散在空中,整棵樹木也隨之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