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被關在水牢中,陳小誌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的精神力竟然難以集中,而且體內的精血也開始渙散起來,“是這水中加了什麽藥物嗎?”顯然,這牢裏有貓膩。他還發現,這鐵牢的質地要比一般的鋼鐵堅硬數十倍,即便是先天武者,在無法施展意誌以及氣血不支的情況下,也無法從此地逃離。
這就是北燕的皇家天牢。
一旦囚禁在此,插翅難飛。
一路將他押送過來的人馬已經離開,陳小誌心中很清楚,大晚上的將自己轉移到了天牢內,必然是一些有心人的手筆,也許和皇後脫不了關係。
“你這麽年輕,是犯了什麽重罪進來的?”身旁傳來了一陣沙啞的動靜。
陳小誌循聲望去,就見一側的牢籠內,一名已經皮膚泡到白發開始腫脹,脫發十分嚴重的男子正斜眼打量著他,顯然對方也是一名北燕重犯,不過他似乎詫異於陳小誌的年齡。
“我殺了以董郡王為派係的權貴子弟,其中還包括他唯一的兒子。”陳小誌灑脫一笑。
“哦?”
這人大吃一驚,對陳小誌豎起一個拇指,說了句夠膽。但表情卻有些惋惜:“不過進了這天牢,你就別想著出去了……連陽念級的先天強者都死在此地,更何況是你。還是趁著有口氣,回憶一下往昔的美好吧…”言畢,這人就不再與陳小誌交談,閉上了雙眼。
陳小誌眼中精芒一現,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
而此時,京城,沒落的侯府中,正聚集著幾名少年。
房間裏亮著幾盞油燈,幾個人都是眉頭緊鎖,似乎正在商量些什麽。
“這是皇子在入城前,托人給我送的口信,你們看一看。”宋安國拿出一張信紙,遞給了對麵的向南。他們幾人都是沉龍院的學員,先一步回到了京城。在雲州時,他們就已經與陳小誌確定了關係,他們得到了青竹幫大量的藥物與金錢栽培,開始在家族之中嶄露頭角受到重視,而且均是出身官宦,對於皇宮內的動向也極易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