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誌若是顯露本體的話,以一己之力對付一二十個尋常的先天武者並不是很難,若是拚命的話,那就另談了……
“原來真的可以…”方忠慶有些失神的喃喃著,伸手撫摸著陳小誌的胳膊,那他魔症一樣的表情,讓陳小誌眉頭緊蹙,放下了手臂。
“你是修煉了何種築基功法,還是服用過什麽天材地寶?”方忠慶回過神,猛然抬頭問道。
“都有。”陳小誌平靜應著。
方忠慶也清楚此事太過隱私,他也不好直白著去問。他鎮定了一下心神,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可知我是如何被人廢掉的?”
陳小誌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卻沒說。
以方忠慶當年的實力,哪怕是在先天之境,也很少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除非像是萬寶候亦或羽皇這種絕頂強者。方忠慶啞然一笑:“你可知這天地間還有一批人的存在,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主宰者!”
果然……
“我遇到了一個天行者,他有多強,我無法描繪。你隻需知道,當時的我,已是陽念級的先天強者,而且我的血脈之力也十分罕見,但即便如此,我在其手上連十招都未撐過。”方忠慶滿臉的苦澀,言語間還有些自嘲:“我一直以為隻要自己勤加修行武道,總有一天,我會成為整個北燕都稱頌的武者。不過自從那一戰後,我覺得我很可笑,武道境界再高深又如何,修煉的功法再強大又怎樣,即便掌握了恐怖的血脈之力,對於那群人來說,依然是隨手間就可血刃的螻蟻……”
說白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方忠慶,無非就是被一個天行者也誅滅了他的武道之心,因此才會淪落到這般境地。眼下的他,已經對於武道無所求,自然也什麽心情去教導他人修煉。
“但我知道…他們天行者的肉身並不強大,僅僅隻是超出武者一線罷了,他們所依仗的是一種得天獨厚的手段,是超出武道與血脈的力量,但他們一樣有短板!”言盡於此,方忠慶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就像你這樣,我從未見過有人的身軀如此強大,如果是以這副肉身的話,沒準可以打破武者與天行者之間的桎梏,證明武道並不一定孱弱。你現在還年輕,還在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