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荷亭園中,陳小誌坐在一處寬大的涼亭內,身前的石桌上擺著大量侍者端來的酒菜,他眯著眼睛,瞅著一群倉促趕來的世家子弟們。
“皇子,叫我們來,有何吩咐?”一個少年局促不安的站在麵前,左右看了看,表情恭敬的上前拱手問道,眼神還帶著一抹懼意。
皇子?!
聽到這個稱呼,陳小誌有些樂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叫他。
果然,隻有依靠自己的實力才能贏來尊重!
“我不是皇子,你可別叫錯了,這種事情要是被京城的人知道,說不準可是要緝牢的。”陳小誌調侃道。
那少年悻悻一笑。
這時,整個亭廊內已經擠滿了人,有男有女,幾乎整個沉龍院內的世族子弟都到了。
“幾個月不見,誌哥哥的風采更勝從前。”一句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人群後傳出,眾人耳聞紛紛散開,讓出一道縫隙來,就見一名披著紅襖,頭係金繩,渡著蓮花步的少女神色坦然的越眾而出,與陳小誌四目相對。
“原來是漪妹妹。”陳小誌舉起酒杯對她敬了一下。
陳小誌的父親,也就是當今北燕皇朝的帝王,羽皇。其有很多兄弟,像是那陳卓,亦或是他的小皇叔陳昊,這些人有的已經封王,有的則在皇室中供養著,都是親王爵位,是陳家直係血脈。而麵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少女,正是一位郡王之女。郡王說白了,就是陳氏旁係的血脈,大多都是陳家先代的子女,與羽皇同輩,但並非是一房血脈的人。
他和這陳楚漪也算有些血緣關係。
隻不過,以前在沉龍院被董青安等人欺負時,撞見這少女,也不見她言語半分,今天倒是熱絡了很多,其中緣由陳小誌心知肚明。
“是不是又有誰惹誌哥哥不高興了?”陳楚漪是場中唯一一個敢在陳小誌麵前坐下的少女,她嘴角輕笑,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