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局的人,恐怕和一直想殺你的人是一個!”周一水輕聲一笑。
陳小誌也有了這種猜想。
一般人根本沒有這種能量。
“姬廷人到底在哪裏?”陳小誌深呼吸一口氣,周一水作為城主,不可能不知道一點線索。
“人早就死了,他不可能活著……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再者,當年的那幾件重寶的確是遺落在外,這倒是真的。”周一水抖動了幾下眉角,仿佛是在思索某些事情,“你自己小心點,我去找那幾個來曆不明的人談談。”
言畢,他身影一晃,人已消失在飛雪之中。
今晚在場的人,大多都是江湖上頗有名氣的強者,唯一來曆不明的,就是那幾個黑色帽兜,不想以真麵目示人的神秘者了。
陳小誌陰沉著臉,回到了府中。
“人回來了?”一邁入府門,陳小誌就看到了一邊等候多時的趙齊。
趙齊向府內的一個庭院回頭瞥了一眼,點點頭。那黑白教的兩人還有和尚悟心已經先他一步回來了,之前喬二差點就要對陳小誌動手,兩人可以說是撕破臉了。但對方依然不知羞恥的回來享受吃喝,無疑於是根本沒將陳小誌放在心上,倚仗自己實力強大。
“任他們去吧!”陳小誌淡淡的哼了一聲:“把八爺叫來。”
“是!”
吩咐完,陳小誌沒有回自己的居所,而是來到了和尚住的小院。
“施主……”和尚正端坐在雪地上,一手敲著木魚,嘴裏念著經文,見到陳小誌,麵露一絲歉意。
他剛要起身,就被陳小誌給製止了。
“你在我這吃喝了這麽久,我從未向你討要過一點錢財,我現在有一事需要你幫忙!”陳小誌直接說道,言語一點也不客氣。他現在心裏正窩著火,任誰莫名其妙的險些被一群老家夥們給殺了,都不好受。再者,陳小誌從來就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角色,現在府城突然間來了一群強者,肆意的蔑視他這個後輩,以陳小誌的暴脾氣,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