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誌麵對陳棠的挑釁,嘴角翹了起來。
沉龍院的一群人見狀,不知為何,都心生一股不妙的感覺來。
“我和我弟弟許久沒見,甚是想念,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是我們兄弟之間特有的親昵表現,大家不要覺得奇怪。”陳小誌突然扭頭對府門前的眾人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誰是你弟弟?!陳小誌我可是皇子,你算什麽東西……”聽到弟弟兩字,陳棠臉上立馬露出了被羞辱一般的神色,目光陰霾,揚手指著陳小誌就要叱責。
“來,我的好弟弟,讓哥哥好好和你親近一下……”
陳小誌話聲頓時變得森寒無比,伸出大手猛然掐在了陳棠的脖子上!
前者始料未及,一時間難以呼吸,滿臉漲紅。
慌亂間,揮舞雙拳齊齊打向陳小誌的手臂,拳勁凜然,力道十足,宛如要將他的手骨打斷。
但這拳頭落下,陳小誌的手臂紋絲未動,而陳棠卻痛得眼布血絲。
“你……”陳棠驚怒。
在他的印象中,陳小誌就是一個廢人,而他可是七竅生煙的武者。
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才對。
“我和我弟弟敘舊,有你什麽事?還是你認為自己有資格插手我們陳家事宜……”陳小誌才剛動手,立馬就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刺激他心頭一寒。不過,他卻渾然不懼,雙目一眯,銳利的視線直接投向了那一旁的宮廷老者。
那老頭一聽,立馬就不敢動了。
眼下,唯一有資格能製止陳小誌的,便是身為長輩的陳昊,但後者卻對此場景,置若罔聞。
甚至還在不雅的挖著鼻屎,仿佛一點也不擔心。
陳小誌雖不是皇子,但也是羽皇的親兒子。
老者根本不敢傷其半分汗毛。
“十七弟,做人呢,要懂得禮貌,哥哥我以前就教導過你,你怎麽忘了?”陳小誌笑眯眯的瞅著張牙舞爪的陳棠,語氣輕柔,卻讓人有一股惡寒,“沒禮貌可不行,是要被人笑話的!你是堂堂皇子,外人笑話你,就是在笑話我們整個北燕皇朝,在這府城之中,連我和小皇子的臉也會沒地兒放。為避免你再犯,我這做兄長的隻能痛下狠手了,你可不要怪我。”言至最後,陳小誌露出一種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