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侯選擇的是靠東的法台,靠北和靠南的法台都已經被人占據著,看那著裝與氣勢,應該是北燕國和柳園國的人了。
三座法台中間自然就是角鬥場,遙遙相望著,隱隱對立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散發了出來,威武侯忽然臉色平靜,安然。
“稍後大會,出手無情,你們誰也不許留手,就算打死人,也不妨事。”
坐定之後,威武侯掃了眾人一眼,忽然說道。
“可是,不是說是要公平比鬥,點到為止麽?”這時候,楚雲飛提出了質疑,忍不住的問道。
“點到為止,那不是比鬥,那是切磋。”
威武侯盯著她的眼睛,眸光中仿佛有殺戮的氣息醞釀著,緩緩道:“既然是比鬥,那自然就有刀劍無情一說,對方不會留情,你們誰若是留情,那就是自取死路,本侯到時候連屍體都懶得理會,可明白?”
“明白了。”
眾人都是心中一凜,齊聲答應了下來。
“那就好,希望你們不要讓本侯、武神,以及陛下失望。”威武侯神色再次恢複了平靜,眸光閃爍之間,朝著另外兩個法台看了過去。
韓偉此時也在看另外兩個法台。
位於南方的是柳園國的人,為首的是一名身心儒雅,穿著王袍,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渾身毫無氣勢,宛如書生,飽讀詩書,但是眸光開闔之間,卻有精光閃閃,偶爾閃過的厲芒顯露出不可小覷之態。
在此人身邊,也有十名與韓偉等人差不多年級的少年和青年人,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名身形挺拔,氣質獨特,渾身散發著一股邪魅氣質的青年人。
這青年人俊美無比,麵冠如玉,但是氣血旺盛,韓偉幾乎能從虛空中感應到那宛如火山澎湃般的血氣,強橫到了極點。
這種血氣強度,幾乎已經超越了狼煙,而是達到了另一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