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侯爺的想法是不作為,既不支持,也不反對,這樣做的好處是暫時沒有什麽危險,但是這隻是暫時的,隨著爭鬥的的延續,無論是哪一位皇子,最後都會尋找支持者,而不支持他的人,恐怕就要麵臨危險了。”韓偉道。
“這是京都,能有什麽危險,難道還能衝進侯府之中殺了我不成?”浩正侯眉頭一掀,一股強烈的威嚴散發了出來,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當然不會殺了您,但是您別忘了,如今我四方侯府的困難,家父坐鎮蠻荒,十年未變,但是卻京都謠傳叛亂,如今刑王更是虎視眈眈,要抄我侯府,可想而知,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不得不防啊!”韓偉道。
浩正侯聞言,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下什麽,但是卻發現竟然絲毫都不能反駁韓偉,心中頓時浮現出了苦笑之色,問道:“你小子從什麽時候開始想這件事情的,是不是你父的意思,又或者,你小子已經選好了支持哪位皇子?”
“這件事情小侄確實極早便有了想法,隻是後來事情變化太快,幾乎超乎了我的預料,所以才稍微變化了一些。”韓偉道。
“你小子說的對啊,天子之爭,最為殘酷,我等雖然貴為王侯,但是在這種的爭鬥之下,都是如憑身不由己啊,俗話說,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正是如此。”得到了韓偉的提醒,浩正侯迅速的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說道。
韓偉一聽,這又變得悲觀論了,心中鬱悶,又道:“侯爺,雖然身不由己,但也並非全然無力啊。”
“你小子還有什麽話要說,難道有什麽辦法不成?”浩正侯目光一閃,朝韓偉看了過來,直接說道。
“額,辦法沒有,但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啊,畢竟未來虛無縹緲,現在不做點努力,又怎麽能達到?”韓偉笑了笑,說的十分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