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拉下秦父一起坐著刷清漆。
“秦伯父,這根雕看起來是個耐心活,其實講究還不少。”
“平心靜氣,特別在山裏,呼吸負離子空氣,耳邊鳥鳴叫,什麽煩心事都能拋開。”
“靜心沉氣,丹田氣暖暖的,順著丹田一路往下走,沉遊全身。”
秦父深吸一口氣。
哎,別說。
還真是!
葉涼故意將筆記本打開,上麵留有根雕手抄掃描件,然後輕輕關上屋門離開。
“葉涼,你看見我爸了麽?”
秦歌在外頭轉了一圈沒找到人。
葉涼眨眼笑道。
“你爸是不是沒打過太極?”
“啊?”
葉涼哈哈大笑。
“一會你爸就會成為國學愛好者。”
秦歌聽得雲裏霧裏,但她轉身要找葉涼,被哼唧唧的白唇鹿堵上。
“哎,別頂我!”
“好痛,都頂紅了。”
葉涼轉悠進院子裏,心情愉悅大好。
這下秦父算是留下來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為根雕狂熱愛好者。
林老翁的根雕手抄很細致,越鑽研越有味道,適合秦父的慢熱性子。
呦呦!
身後一陣氣勢昂揚的鹿叫。
葉涼差點沒躲開。
嘭——
白唇鹿幼崽垂下鹿頭,就是個百米衝刺。
撞!
得逞了的白唇鹿歡脫跳躍,將黑山羊學了個十成十。
葉涼笑罵。
“你天天跟黑羊混,不學啃草,怎麽就學會頂羊角?”
“痛死人!”
雖然白唇鹿幼崽還沒長角,但腦門硬。
被鹿崽撞一頭,腿也是很痛的。
呦呦!
白唇鹿翹起白短尾巴扭屁股,咕咕笑話人。
看起來賤賤,還欠扁。
“行了,別頂了,知道你頭鐵。”
“哎!”
白唇鹿越勸越來勁,原地躍起前腿一跳,垂下脖頸又是記鹿崽頂撞!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