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燈,香燭,剪影。
軟塌之上,純狐王斜斜靠在上麵,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莊畢,道:“你今天本來沒必要出手的。反正他也不敢打死那幾個小子。”
莊畢沒解釋,也不轉身,隻是背對著純狐王,說:“我知道。”
純狐王又道:“你今天出手,那麽,那條老狗一定會知道的。”
莊畢還是不解釋,背對著純狐王,重複了一遍道:“我知道。”
純狐王忍不住搖頭歎息道:“你就不怕他帶著全城的妖獸來圍攻你?那個時候我可不會幫你。”
莊畢笑了,道:“他不會那麽做的。相反,等一下隻怕他還會要八抬大轎來請我。”
純狐王道:“我看未必。他不是傻子。”
莊畢哈哈一笑,道:“正因為他不是傻子所以才會這樣啊!人越聰明算計的就越多不是嗎。你放心,他馬上就回來的。”
說罷,莊畢不再說話,隻是吹熄了燈火,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房間裏一片黑暗,隻有莊畢一雙眼眸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純狐王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等著。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一陣聲音。
“老夫是白衫城鎮守府的主人,也是小赤的父親。”
莊畢一言不發,隻是靜靜聽著。
隨後,外麵老狗繼續說道:“閣下既然和犬子相交,稱呼老夫一聲叔叔便好。”
莊畢這才緩緩說道:“原來是赤叔叔。”
老狗一聽,差點一口氣嗆死。媽的,我兒子也不姓赤啊。因為他頭發是紅的才叫他小赤。你他麽叫我赤叔叔是什麽意思!
不過……算了。現在也顧及不了那麽多。
幹咳一聲,老狗繼續說道:“我看你本領不錯,特地送來一樣東西。”
莊畢哦了一聲,問道:“不知道叔叔有什麽東西要給我?”
門外老狗微微一笑,拍了拍巴掌,立刻有人抬了一個大箱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