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玄成痛苦的叫喊,從他的五官裏不斷流出鮮紅的血液。幾乎是一瞬間,鮮紅的血液就染紅了玄成的全身,然後玄成便站了起來,隻不過這個時候他的表情、眼神都變了,變得如同久經沙場地嗜血將軍一樣。
“哎,沒用的家夥,最後還得我出馬。”玄成的黑衣徹底變成了一件紅色的衣服,而且還不斷有鮮血從上往下流淌著、滴落著……
觀眾台上反胃的觀眾有不少,而更多的還是大放厥詞的觀眾。
“這麽惡心,鮮血都流滿全身了,還不滾下台去洗洗,就因為相信你才押你獲勝,你倒好,都被人打得渾身是血了,滾!”
“我怎麽覺得這是那種叫做領域的東西啊……”
“什麽,還有這麽惡心的領域?不過沒關係,竟然是領域,就好好幹,給我掙錢!”
“……”
場上的玄成不知是否還是之前的玄成,隻是他對於觀眾們的聒噪似乎更加厭煩了。
“嗬嗬,你們真是……”玄成的左手突然抬起,血氣在其掌中翻湧,旋即他看向剛剛說話的觀眾,陰沉地笑了起來。
高騰飛看到他的動作與表情之後,突然意識到不好,他的身子立刻向玄成移動過去。
玄成看著剛剛對他指手畫腳的觀眾,突然大吼一聲,“你們真是太聒噪了!”說完這句話,他左手凝聚的血氣被他猛然向那些觀眾拋了過去。
而高騰飛此時正好臨近了浴血的玄成,手中靈劍一出,一道劍芒劃破天空,將那道血氣轟爆,同時他立刻瞬行擋在了玄成與觀眾的中間,出聲問道:“你應該不是玄成吧?”
“哦?你又知道?”玄成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他冷眼看著高騰飛,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是誰?”
高騰飛愣了愣,旋即仔細看著現在的玄成,總覺得他似乎在哪見過的樣子,他的神情、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