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三年二月一日,子飛帝國邊境,闌城外,時隔一年,蠻魔大軍又再次來到這裏,沒有任何征兆,更沒有華麗的借口。
領軍的,自然是被陸天行刺瞎左眼的徐林,騎在紅棕烈馬上,徐林整個人都升華了。
城上謝天誌可沒有慌張,對付這些軍隊,謝天誌有他自己的打法,謝天誌一生戰事毫無敗績,這次理應也不會例外。
長刀緊握在手中,沙場上飛揚激土,箭羽席卷天地,仿佛入了夜,天空仿佛都被染成了紅色一般,這注定是一場充滿血腥味的血戰。
“殺!”出鞘劍心既定破寒芒,照月涼,赤血濺青霜,惡名揚,千裏絕塵路彷徨 。盡人心,盡險惡,盡虛妄,逆者戮盡看清世間模樣,任昏天黑日,也不過勝敗兩天地。
空氣中已滿是血的味道,闌城曆經滄桑血海,蠻魔軍隊又退了出來,闌城中如同地獄,即使是久經沙場的士兵也要嘔吐出來,兩軍士兵死得太過悲慘。衝鋒幾百次,結果依然是一樣的,闌城雖然攻破,可卻進不到城中半分,這就是謝天誌的過人之處。
一生作戰無一敗績可不是浪得虛名,謝天誌也不是個小人物,遠到賈茲,早就聽說過不敗將軍謝天誌。
城樓上紅衣長袍,謝天誌手中長劍已經染滿了鮮血,上麵的斑斑血跡猶如鐵鏽,一個個顯眼的缺口證明著它的戰績,其他士兵莫不如此,都追隨謝天誌多年,怎會不知謝天誌的為人,與他比,城中百姓可沒有那麽幸運。
白色的鎧甲已經被染為紅色,將士們的手都握緊兵刃,他們不厭倦打仗,殺人已成為習慣,手起刀落是那麽平常,謝天誌看著城下束手無策的徐林,雪白的嘴唇露出慘淡的笑。
“撤……”心中不滿,徐林調轉馬頭,天色已經黑了,闌城隻要有謝天誌在,絕對是塊難啃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