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五年五月二十八，兩天後就是子飛帝國戰略培養學院第一屆學員畢業考試，龍籠帶著楊凱和金歲回到了學院，也就是天階城。
學院的畢業考試十分簡單，甲乙丙三部的所有學員放在一起，在幻境中打鬥，在幻境裏死了不會影響到現實，這叫畢業戰。
天啟帝會在這些學員中封一個異姓王三個將軍，所以這場戰鬥要戰至最後一個人。不過天啟帝也會全程觀看，資質好的學員也有不錯的獎賞。
天階城東門，龍籠站在城下，曆經五年，龍籠作為一個老師的日子已經到頭了，而且再過幾個月是她跟陸天行大婚的日子，龍籠也十分歡喜，可惜臉上麵具十分礙眼，看不到龍籠的表情。
龍籠身高長高了不少，不再是一副小女孩的樣子，而且聲音也變了，十分甜美，也有些無情。
“楊凱，金歲，他們還有兩天就畢業了，我對你倆的畢業考試是不是太難了？”
“怎麽可能？”金歲還是那麽自信，今年十六歲的他顯得成熟了些，曆經多年，他還是沒有確認他麵前的老師就是龍籠。
“對啊！老師，金歲馬上就能見到他妹妹了，誰還管畢不畢業啊！”
“是嗎？那楊凱你就不想畢業了嗎？”
“老師，你已經五年沒去掉這麵具了，不過聽老師聲音甜美，一定是個絕色佳人，我跟老師一輩子也無所謂。”
“哎呦嗬！”金歲手搭在楊凱的肩上，看起來二人十分親密，“楊凱，這嘴是越來越甜了！”
龍籠不想搭理他倆，一路走來隻有他們三個，可是龍籠心中還是惦記著高小楓，“好了，我們該進城了！”
“進城？從東門？”
天階城的東門也是學院的大門，楊凱和金歲都已被學院開除，怎麽能再進學院。
龍籠不回答，默默地向前走著，她總是這樣一意孤行，楊凱和金歲也隻好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