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過了許久,熟睡的陸天行睜開了疲憊的眼睛,還是感覺有些累,這一覺,好像睡了一輩子似得。
忍著身上的疼痛,陸天行坐了起來,手扶著微疼的額頭,輕輕敲打兩下,“唉~好累……”
“陸施主,你終於醒了。”
陸天行看向房間裏,才發現金歲坐在那裏,陸天行想下床,可是一拉被子,龍籠就睡在一邊,仿佛很累的樣子,龍籠睡得很香。
“金歲,籠兒她在這裏守了多久?”陸天行用右手輕撫著龍籠的秀發,感受著龍籠的呼吸。
他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切,看看自己的右手,又看向金歲,表情幾乎呆滯了,“金歲……你……”
金歲站了起來,兩隻袖子空空如也,不一會兒便又長出兩個木質手臂,雙手合十對陸天行說道:“陸施主,沒關係的,貧僧可以以木代之,而陸施主責任重大,一條手臂而已,陸施主比我更需要它。”
金歲真乃活佛,擺脫塵世,全然以蒼生為重。
陸天行輕輕地走下了床,親切地為龍籠蓋上了被子,感受體內,魔刀風華在那日魔窟戰爭的時候不知丟到了何處,如今要去尋找堪比大海撈針。而李瀟淨已經要奪他性命,如今之際隻有先回蓮花教去了。
“陸施主要去哪兒?”
“回我的蓮花教,至少我得去了解一下情況!”
金歲沉默無聲,他自知攔不住陸天行,陸天行想幹什麽,任憑他去好了。
這時,房間門被打開了,發出了令人發麻的吱吱聲,這房間好像很老久了。
龔永愛端著湯藥進來了,“小天行~想去哪兒啊?”龔永愛將湯藥遞給陸天行,若無其事地找了個凳子坐下,指了指陸天行手中的湯藥,“先把藥喝了!”
麵對龔永愛,陸天行永遠都是個孩子,隻好無可奈何地乖乖把湯藥喝下。
看陸天行無可奈何的樣子,龔永愛笑了,“你昏迷的那些日子裏,都是小龍籠親手喂你的,那小家夥那些天都是以淚洗麵的,直到你傷勢穩定,她才勉強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