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東西喲!”敖玉航嬉笑著,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龍籠,等待著藥力發作。
陸天行看著龍籠,龍籠隻是目光呆滯,藥力應該在發作過程中,敖玉航雖然調皮,不過應該也不敢翻天覆地,若是龍籠出了事,他不介意殺了敖玉航,在自殺。
“天行姐夫,你怎麽受傷了?娘親給我說過的,姐姐大人和你都是強者,沒多少人能傷得了你吧!”
“陸公子之前與魔族對戰,被魔神打傷了,胸口被斬了一刀。”劉純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啊!”敖玉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卻沒有一絲為此而難過的樣子,“那就喝點蹀躞酒好了!娘親親手釀的哦!”
“蹀躞酒?你帶來了?”
“當然了!”敖玉航看向地上的一堆藥材和雜物,“娘親可是讓我來幫忙的,雖然我不知嗯能幹些什麽……”
劉純看見敖玉航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扶陸天行好好坐下,立刻跑去那堆藥材旁,翻找半天,找到了一個酒壺。
“是這個嗎?”像炫耀一樣,劉純拿著酒壺看向敖玉航。
“你自己聞聞看看!”
劉純打開蓋子,裏麵是濃濃的酒味,劉純的臉蛋兒立刻變得紅撲撲的,更加可愛了。
敖玉航像看熱鬧一樣,笑道:“看來是了!”
“嗯呐!”劉純拿著酒壺,遞給了陸天行。
陸天行聞了聞,的確是久違的蹀躞酒的味道,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而蠻魔女帝坐在一旁,一直看著龍籠和敖玉航,她看敖玉航的眼神就像是看情敵一樣,比看陸天行的眼神還要凶惡,因為跟陸天行比起來,敖玉航更要具有威脅。
劉媚淡然地坐在蠻魔女帝身邊,不像劉純那樣亂來。
“你們……是誰?”
龍籠終於開口了,好奇地看向四周,像一個剛剛問世的嬰兒一樣,她對一切都不知道,而且充滿了好奇。海龍棠使她陷入了短暫的失憶,這個失憶時間雖然隻有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