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體罰一樣,就算累得腿腳不便,就算是頭發被汗水完全浸濕,謝天誌也那樣喊停的樣子,隻是站在訓練場正中間看著他們一圈圈跑下來,同樣被曬得冒汗。
謝天誌看向訓練場上舉起的一隻小手,琉璃表示她已經到極限了,但還是在繼續跑著,雖然步伐緩慢。
“老師,琉璃已經不行了……”琉璃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謝天誌,可憐巴巴的樣子,乞求著可以停下休息。
“繼續,再跑一圈!”謝天誌很無情地說道,仿佛沒有感情一樣,要求著琉璃再跑一圈。
琉璃隻能繼續堅持著,被隊伍甩在遙遠的後方。
敖玉航一直跟在韓可可身邊,他也許能堅持得比琉璃更久,但是不一定比得上韓可可,他也快要不行了,他與韓可可的距離也在漸漸拉遠。
之後,敖玉航跟大多數人一樣,脫離了隊伍,隊伍完全散開了。
琉璃又跑了一圈,在她舉起手之後,又是一圈。她跑到謝天誌麵前,想停下休息。
“再跑一圈!”謝天誌命令著。
“老師……你剛剛說隻有一圈的……”
“你還沒到極限,再來一圈!快去!”
琉璃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謝天誌,卻隻能無奈地聽從命令,繼續跑了起來。
謝天誌看著琉璃,用心揣測著她真正的極限在哪裏。他也並不是無情,隻是來教課而已。
在謝天誌身邊,突然破開了一道黑洞,虛空破開了,就在謝天誌的身邊,而他卻並不感到驚訝。
之後,從虛空中走出來了兩個人,一個官員模樣,一個僧人模樣,那便是楊凱和金歲,二人帶來的,還有幾個水桶,還有好多茶壺。他倆隻是來送水而已。
“金禪師,楊將軍,辛苦了!”謝天誌對楊凱和金歲說道。
楊凱抹抹額頭的汗水,看著在跑圈的那群人。
“金歲,好像是我們那個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