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城位於徑山峽穀,在徑山峽穀的西邊,汕城是最近的一個城池,用了半天的時間,敖玉航他們才進入汕城。以後的路程還有很多。
因為已經入冬,冰塊不好融化,他們找了個客棧,住了九個房間,還給被凍起來的人準備了熱水。
敖玉航把周正放進洗澡盆中,熱水緩緩澆灌上去,冰塊才慢慢化開,敖玉航也勉強摸到了周正的脈搏,臉上露出了些輕鬆的表情。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都去休息了,隻有與周正關係較好的奚怨站在旁邊,看著敖玉航。
“敖玉航,怎麽樣?這個麻煩的家夥沒死吧!”奚怨抱怨著,“要是死了還要埋掉,麻煩。”
“沒事,在熱水裏泡泡就好了,我給他開些護體的藥,吃幾天就沒事了。”敖玉航說著,去一旁拿起了紙筆,“以後不要招惹是非,讓他離琉璃遠點。”
“可不隻是琉璃……”奚怨冷淡地看著敖玉航,“我們隊的李膺看你不順眼,你可要注意。”
敖玉航寫好藥方,交給奚怨,笑道:“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真是麻煩……”奚怨拿著藥方,隻是大概看了看,“不管他不行嗎?去抓藥的話太麻煩了。”
“也可以,不過有後遺症的話我可不管。”敖玉航甩開手,對還沒清醒的周正便不管不顧。
“哦!慢走。”奚怨收起藥方,給周正一遍遍澆灌熱水。
敖玉航徑直走出房間,把門關上,轉身向走廊的另一邊走去。
這裏一個走廊上的九個房間都是他們的,不過敖玉航的房間要遠些,在韓可可與軒轅辛弘和琉璃兩個房間的中間。
路過軒轅辛弘和琉璃的房間,便看到琉璃怨恨地站在門口,四周沒人,仿佛在生敖玉航的氣似得,嘟著嘴,靠在門邊等著某個人。
“喲!我的小女仆這是怎麽了?”敖玉航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