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可可在房間外等了一個上午,就站在房間不遠處,癡癡的像雕像一樣站了一整個上午,因為敖玉航讓她在外麵等著。
她依然不肯靠近那個房間分毫,因為那個房間裏有股她討厭的味道——將死之人的味道。那是快要死的人掙紮的味道,她很不喜歡,快死的人應該快速了結生命才對,不會在人世間繼續受苦。
當然,這都是韓可可自己內心的想法而已。
中午到了,整個上午,那股她所討厭的味道在漸漸減弱,到現在甚至完全消失了,隻證明兩件事。一是那個金歲已經死了,或者敖玉航已經救回了金歲的生命。
相比之下,韓可可當然更願意相信後者,雖然她不會高興,但是敖玉航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想到這裏,韓可可笑了,她臉上浮現了很久很久都不會出現的表情。她笑了!想起敖玉航會高興,所以她笑了!
“真是可怕!”
屋頂上,陳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對韓可可笑著,那笑容有些扭曲,不過更像是對韓可可的嘲諷。
韓可可瞬間拔出長刀,警惕地指向陳晨,因為她從陳晨身上感受到了敵意。
“你幹什麽?”
“嘖嘖,要是以前,郡主你一定直接揮刀殺我了,沒想到區區一個敖玉航把你變成這樣。”
“去死!”
“別!我就是替非浩來看看你,非浩很在意你這個皇姐的安危。現在……我走啦!”
陳晨對韓可可溫柔地揮揮手,從屋頂的另一個跳下去,消失在韓可可的視野範圍。
韓可可緩緩收起長刀,低頭沉思,也許……她真的被敖玉航改變了,她從自己最初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不過卻很快樂。
這時房門打開了,敖玉航走到門口呼吸新鮮空氣,輕鬆地做著深呼吸。
韓可可走近,令她不舒服的味道已經沒了。
“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