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龍籠正趴在桌子上昏睡,一束皎潔的月光照進屋裏,正好掠過呂煙柳照在龍籠冰冷的麵具上。
吱~
門被打開一個小縫,走進來兩個人,房間太小,五個人施展不開,這兩人踱步走到呂煙柳床邊,一個人的影子遮擋在龍籠麵前,龍籠睫毛微微顫抖,好似要醒了。
一把刀架在呂煙柳的脖子上,呂煙柳突然驚醒過來,另一人拿浸了藥的毛巾捂住了呂煙柳的口鼻,呂煙柳隻是掙紮了幾下,便失去了意識,徹底倒下了。
兩人用被子將呂煙柳裹了起來,準備直接帶走,一人將呂煙柳運了出去,一人出門去,另一人正要關門,人影在龍籠麵前閃過,月光又照在了龍籠臉上,龍籠睜開了眼睛。
而**,已經空了,龍籠突然坐起,見一個人影走了出去。
“什麽人?”龍籠立馬提起威勢,那人直接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龍籠衝了出去,那人一刀砍在龍籠麵前,龍籠直接抓住了那把刀,握成了刀卷。
普通的刀劍還是太軟了,威勢護體後更加無法傷及龍籠的肉體,龍籠一腳便將那人甩在牆上,活生生被鑲在牆中,那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差點連內髒都吐了出來。
龍籠看此人服裝,“禁軍?”
而帶走呂煙柳的那人在另外三人的掩護下已經走了。龍籠立馬追出門外。
剛剛龍籠的那一腳聲響太大,所有人都驚醒過來,白筠立刻出來查看。
“妹,外麵怎麽回事?”
“哥,我出去看看,你先睡吧!”
金鎮走出門外,隻看見金歲房間門口倒下一個人,“白筠,剛才發生了什麽?”
白筠搖搖頭,“不清楚,不過看麵具老師已經追出去了!”
“什麽?”金鎮跑進金歲的房間,原本**應該躺著的呂煙柳已不見蹤影,金鎮剛要追出去,被白筠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