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擂動的戰鼓震天,城內,深宮之中,劉協臉色蒼白的在龍椅上坐臥不安,那一聲聲緊湊的戰鼓聲,仿似是一柄柄的重錘,狠狠地敲打在他的心頭,讓他不寒而栗。
在劉協的身邊,國舅董承等幾個死忠的老臣,也是戰戰兢兢的站立在劉協身前不遠處,這些文人出身的大臣們,何時聽聞過如此震耳欲聾的戰鼓聲?臉上情不自禁的便流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來。
“該死的……”劉協哆嗦著嘴唇,半是驚恐半是憤怒的咬著牙說道:“先帝真是有失洞察,一手將馬超捧到了如此高的地位,可恨這馬超非但不知感恩,反而不顧朕的生死,竟然開始強行攻城了!當真是罪該萬死!”
董承等人聽聞劉協這頓咬牙切齒的咒罵,一個個麵麵相覷,心中腹誹不已,卻是誰也不敢宣之於口。人家馬超帶兵前來,不發動強攻,難道還要和董卓合談麽?董卓肯答應嗎?不管怎麽說,董卓也是不敢把名義上的大漢天子怎麽樣的,既然如此,發動強攻,又有什麽問題嗎?
要怪,隻能怪你劉協身為天子,這膽量和氣度……卻是著實小了一些。隻是這樣的話,卻是誰也不敢當著劉協的麵說出來的。更何況,董承也根本沒打算把這其中的道理清楚明白的講解給劉協聽,在他看來,馬超也是西涼出身,和董卓理應就是一個德行的,劉協若是落到馬超的手裏,董承覺得其處境,絕不會比在董卓這裏強上一星半點兒,還是想辦法把劉協帶出長安城,找到勢力並不算太強悍的曹操,方為上上之策。相比馬超和董卓而言,正處於崛起萌芽狀態的曹操,顯然要容易操控的多了。
沉默了許久,董承才站出來勸慰著劉協:“陛下無需擔憂。馬超和董卓都是西涼人,兩人實為一丘之貉,都沒什麽好心。好在我大漢還是有忠臣良將的,曹孟德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等他率部趕來,老臣等一定誓死保護陛下離開長安,另圖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