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珪的話,成功的誤導了呂布的思維。
“玄德,豺狼也;而袁術,誠如猛虎!本侯寧願與狼為伍,也不願與虎謀皮!若非老大人提醒,本侯險些便釀成大錯了!”呂布驚慌失措的說道。
陳珪暗暗在心裏鬆了一口氣,嘴上卻火上澆油的說道:“袁術此人,貪得無厭。若是借著親家這層關係,來向溫侯借兵、借糧,該當如何?溫侯若是允準,一旦開了這個端口,袁術便會索取無度,令徐州疲敝;溫侯若是不允準,那便等於是失信於人了,棄親情而啟兵端也。再者說,袁術野心昭昭,久後必定要僭越稱帝,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之事,必將為天下人所不容啊!屆時,請問溫侯又該如何自處?”
呂布聞言,心中越加惶恐,連忙派人快馬加鞭,將女兒的車隊追回,將袁術的使者韓胤也一並綁了回來。
比及孫觀護衛這呂布之女回到徐州城,陳宮聞訊而來,急聲說道:“溫侯,如何由此變故?”
呂布冷冷的看了陳宮一眼,哼道:“酸腐之輩,險些誤我大事,竟還有臉來見本侯!來人,將陳宮與本侯轟出去!”
陳宮不明就裏,剛要說些什麽,數名並州狼騎一擁而上,將陳宮架起,舉著他便向外走去。
“溫侯!溫侯哇……呂奉先!你如此行事,出爾反爾,恐失信於天下人啊!此乃取禍之道啊!”陳宮掙紮不脫,隻得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希望可以讓呂布改變主意。
“聒噪!將陳宮的嘴給本侯堵上!”呂布怒不可遏的吼叫著,在他的怒吼聲中,一塊白布被並州狼騎快速塞到了陳宮的嘴中,令陳宮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正當呂布暴怒之時,另一件令他更氣憤的事情發生了。
“報——啟稟溫侯,先前奉溫侯之命前往青州買馬的兄弟回稟,本已購得良馬五百匹,未料回轉至沛縣時,被盜匪劫走了一半,經打探,此盜匪不是別人,正是劉玄德的三弟張翼德!”一名小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將這一消息告知了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