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親王,年紀輕輕不到二十歲便成就一代親王,在我大唐王朝也算名垂千史了,您說這杯酒我該不該敬?”
尉遲恭今天身著猛虎鐵甲,氣勢邁步間仿佛有凶神惡煞,不愧是經曆了無數血戰的將軍。
趙楓可不會吃他這一套,隻是微微轉頭一笑,“唉……將軍說笑了,這酒必須是我敬你,論輩分或者是年齡,都應該是我敬你。”
隻見趙楓拿起一壇酒索性豪邁一飲而盡,軍人嘛,又不是在朝廷之上,何必扭扭捏捏。
尉遲恭見此也是哈哈一笑,果然真性情也!
他本就是沙場之人,其實對官場爾虞我詐是非常討厭的,尤其是長孫無忌他們,他尉遲恭還看不上呢!
“親王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今天找你就是喝杯酒,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貞觀十七年也就是六百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唐太宗曾命人畫二十四功臣圖於淩煙閣,皆真人大小,而這尉遲恭便名列其中,位於第七名。
尉遲恭,性情大大咧咧,為人忠厚老實,且忠心不二,但趙楓知道,尉遲恭此次尋他而來絕不簡單。
喝酒,什麽時候都可以喝,何必這個時候喝呢?
春獵在即,這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作為護衛皇家威嚴的他和尉遲恭又怎麽不懂這個道理。
“將軍是忠誠之士,我趙某人對皇上毅然是忠心不二的,這點將軍大可放心。”
既然你開門見山,不如主動出擊,還能拿個主動權。
果然不如趙楓所料,那尉遲恭眼睛微微一眯,神情稍有舒坦之態。
他緩緩吐出一口混濁的酒氣,像是和老戰友談心那般拍了拍趙楓的肩膀……
“趙親王的為人我老尉還是能看得出來的,當年你我一同剿滅叛軍擊潰那敵寇數十萬兵馬是何等威風,這話不提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