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聲音郎朗,在大廳內徘徊不息。
葉天華臉色大變,急忙喊道:“森田,動手!”
森田上井也不敢遲疑,這人說的話,未免太過猖狂。
多次提及‘第八’這兩個字,給森田上井一種嘲諷的感覺。
更何況他這次的目標,就是外麵說話的秦立。
手中忍者劍收回腰間劍鞘,整個人一拉繩索,重新躍至房梁上的黑暗處,同時,三枚三星鏢再次出現,靜候秦立的進入。
森田上井是一個專業的殺手,他知道,刺殺一個人,隻有一次機會。
若是失手,下一次,可就難了。
當初那位南美的財團老板,他之所以耗時一個月,就是因為第一次出手被財團老板的保鏢給強行攔下,才會耽擱了那麽長的時間。而那一次,也險些讓他喪命!
“從房梁上下來吧,上麵高,再把骨頭摔斷了,就不好了。”秦立笑嗬嗬的走進會所大門,而在進入的瞬間,話音響起之前,直接一枚銀幣貫穿森田上井拿三星鏢的右手關節。
至他聲音落下,森田上井整個人直接砸入地麵,似乎是驗證了秦立的說法,站得高,摔得狠。
一道骨頭的斷裂聲突然間響起,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裏,格外的明顯。
秦立打量了一眼這黑漆漆的會所大廳,看到了躺在地上幾乎斷氣的陳忠,沒有去急著救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沙發上葉天華的身上。
嘴角上揚,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秦立笑道:“葉天華,第幾次殺我了?我給你算一算?”
“殺手半路截殺、入室強殺、郊區廢棄樓的爆破伏殺、不久前的金字塔軍團。已經三次了啊,都說事不過三,你怎麽就不知道長點腦子呢?”
“還玩計謀,找個人假扮成我,就想把我送到監獄去?蘇大壯和柳月的手臂是你砍的吧?想把髒水潑我身上,然後讓蘇安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再對付我?說你傻吧,你還有點腦子,不過你認為蘇安能辦什麽事?把醫院裏的醫生都給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