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瑞祥,你欺人太甚!”張正兵怒拍桌麵,擼起袖子就要幹架。
他身邊的人急忙攔下,一個年輕人連忙安慰:“老師,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動手,我們去找蘇總和秦總,他們一定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
“公道?你想要什麽公道?我們這次能回來,可是秦總親自開口。我們恢複原有職位,也是秦總的安排,怎麽著?醫院兩位老總的安排,你們也不認了?”龐瑞祥一邊有人喊道。
緊接著就傳來一陣陣充滿譏諷的聲音。
“有些人啊,當了兩天主任,他這心啊,也就飄了,忘乎所以。”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胖的像頭豬,還是個禿頂,你拿什麽跟龐主任比?”
“......”
張正兵麵對這些難聽的話語,一張臉氣的通紅,再加上他這邊的人本來就少,而且也都是些老實本分的人。這讓他一時間陷入窘境,一種孤身作戰、眾叛親離的悲哀感油然而生。
他想反駁,想嗬斥這些不要臉的人,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他也做不到舌戰群儒。
龐瑞祥就像是獨坐釣魚台,大局在握,刻意等了一會兒,才出聲壓下這些嘲諷的聲音,道:“張正兵,做人,要懂得隨波逐流。這個科室,誰才是主任,你要仔細看清楚。本本分分做你的主治醫師,該給你的病人、手術,我一個不少。但你要是跟我玩刺頭,可就別怪我跟你玩陰的了。”
“你還能把我趕出去不成!沒有蘇總點頭,你拿什麽趕我走!”張正兵怒喝道。
“是,我確實趕不走你,但是我可以讓你自己走啊。你兒子,快結婚了吧?有錢買房嗎?首付湊齊了嗎?你說我要是一台手術都不給你,你還能賺多少錢?七千,夠幹嘛的?”龐瑞祥一臉笑意,話中威脅十足。
張正兵臉色一怔,瞬間啞然。
龐瑞祥說的沒錯,他現在很缺錢,兒子學醫,可剛剛畢業沒兩年,基本賺不到錢,都是他在補貼兒子的生活費。如果沒了手術的提成,他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