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周,周曉生,這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年輕男子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名片,放到了蘇婉容身邊的桌子上。
“請你離開!我老公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蘇婉容冷聲喝道。
桌子上的名片被她直接撕成了碎片,丟在了周曉生的身上。
周曉生也不怒,依舊笑嗬嗬的麵對兩女:“這隻是一份忠告,麵對一個同為男人的忠告。”
“你沒完了?叭叭叭半天,給你臉了?”秦立的聲音突然響起,不耐煩的語氣讓周曉生為之一怔。
其餘人目光投來,讓周曉生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正欲反駁,秦立卻是直接站了起來,邁開腿,朝著周曉生的方向走去。
秦立長的不壯,但周曉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不敢和秦立硬磕,於是在秦立的靠近中連連後退。
直到退到最前方,後背抵牆,退無可退。
秦立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直接略過,擠開放在身前的人群,近距離看了一會兒白老手中的山水圖,短短十幾秒,直接伸手奪過,然後指著印章上的紅邊說道:
“這麽大一灘水漬,都改變了畫本有的顏色,你們都看不到?”
這個水漬......
是蘿卜網下印的時候,被壓出來的水。
眾人聽到秦立的話,紛紛看去。
端詳了好一會兒,有人遲疑著出聲:“還真的是。”
周曉生後背依舊抵牆,臉色青一塊白一塊,明顯氣急。
他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秦立嚇得連連後退,心裏的怒氣就蹭蹭的上漲,恨不得給自己甩上一個巴掌。
而此刻聽到秦立的出聲,當即大怒,厲聲反駁道:“胡扯!印泥帶有水漬是常有的事情,而且這幅畫存放這麽多年,近千年時光,中途沾水,又不是沒有可能!”
“得,那你們看看這裏,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真的山水畫原畫,但在原畫上,這個樹枝,是不開花的。還有這字,少了一個字你們看不出來?”秦立也不反駁,指著另一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