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長生歸來當贅婿

第216章 畫成

“老婆,幫我研墨。”

“好。”

墨盤注水,方形石墨輕輕繞周邊轉動,直至成漿。

秦立拿起毛筆,僅在筆尖沾上少許,壓落多餘的墨汁,便在宣紙上起舞。

畫,講究的是一個意境和細節,無論畫的是什麽,都需要鋪設一個大體輪廓。

秦立亦是如此,纖細的線條勾勒出一個隱約可見的人形,而後下筆、繪圖。

寂靜的氛圍,無一人出聲打擾。佳人研墨,溫婉舉止令人賞心悅目;專心作畫,從容穩定,令人心生敬意。

現場作畫,饒是現代書畫大家,也需要足夠的準備。

白老眼中驚詫連連,他畫工一道雖不敢自居一線,但鑒賞一道,卻是無人可比。

從秦立下的第一筆,手法的穩定、落筆的穩重,至麵部形象凝聚,幾乎是一筆而就、一氣嗬成。僅這份功夫,就有著叫板當代職業畫家的能力!

白思妨不同於白老,她的眼中,異彩閃爍。

直至人物,白思妨忍不住看向蘇婉容。

因為秦立畫中的人,與蘇婉容一般無二!

唯一的區別,就是話中的蘇婉容,顯露出一股濃鬱的古風,衣著是唐朝的襦裙,開放而不是委婉、大氣而不丟內涵,就像是一個富家大小姐,單手持傘,立於橋邊。賞橋下碧水粼粼,嬌羞動人。

古風的美,與蘇婉容身上的西裝套裙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從而形成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這是一份奪人視線的差異,令人側目不暇。

秦立畫的很慢,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互相畫出河中船夫。

至此,停筆。

輕輕將筆放於硯台,站直身軀,望著自己畫中可人,不禁麵含柔和微笑。

昔日的記憶像是破堤的洪水翻湧而來,兩千年長生,兩千年記憶,忘記了太多太多,可在這一刻,又想起來太多太多。

這幅畫,畫的是蘇婉容,寄托的情,是埋葬自己昔日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