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那一聲聲:“秦爺。”
文兒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她家裏有錢,自小也算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平時裏的朋友不乏小混混頭目。所以對於混混裏的稱為,她多多少少有著一些了解。
‘爺’這個稱謂,要麽是這人年紀大了,圈裏的小輩會喊一聲xx爺。
要麽,是這人地位很高,高於喊爺這人兩個檔次。
不然,一般化來講,小混混麵對自己的老大,都是叫哥,而老大的老大,才叫爺。
很明顯,戴口罩的秦立,年紀並不大。
而且從那天之後,第二天一早,自己的父親就從醫院離開,去拜會了當地龍頭,周老大。
不過自父親回來後,並沒有給她解釋這個秦爺的身份,她爸隻說了一句話:“周老大,都管這人叫一聲秦爺。”
這一句解釋,讓文兒至今不敢忘卻。
“田語,開學那天,送你來的秦爺是誰啊?”文兒問道。
這個問題在這一周的相處裏,她問過不下於十遍,不過田語對此隻口不提,讓她也無可奈何。
“對不起,文兒,秦大哥應該不喜歡宣揚,我不能說。”田語露出歉意的表情。
文兒心中歎息,又是這樣的回答,十幾遍,如出一轍。
“秦爺?”斜背頭男孩一下子來了精神,頗為好奇的問道:“文兒,這秦爺是道上的?”
文兒瞥了眼斜背男孩,眼中閃過不屑,興致乏乏的說道:“周老大都要管他叫一聲秦爺,你說呢?”
這個斜背男孩叫錢迅,與譚青水一般,同時校學生會的幹部。家境殷實,在學生裏也算是頗具聲望,不過這所謂的家境殷實,在文兒眼裏就是個笑話。
開著一輛三十多萬的破奧迪A4,整天也在自己眼前晃悠,就這樣的窮鬼,還想追自己?
嗬嗬,做夢!
“咳咳。”文兒語出驚人,錢迅被口中咖啡嗆到,緩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文兒,這秦爺我聽譚青水說過,也就一個看起來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周老大都要叫他一聲秦爺?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