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容和秦立都愣了一下,齊齊看向二舅。
這年頭,蘇安那樣的人,才是常態。
“我就是一個焊電焊的,可做不了醫院裏的行當。”二舅連連擺手,直言拒絕。
不過話音落下,又麵露猶豫。
秦立見此眉頭一挑,蘇婉容出聲問道:“二舅,您有什麽事就說,您是我媽的親弟弟,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不好說的。”
“婉容,這事兒論理來講,二舅是真不該說。但去年你在家裏和清月抱怨醫院的事情,後來清月都和我們說了。”二舅歎了口氣,看向蘇婉容的目光帶著心疼。
清月低下了腦袋,不敢和蘇婉容對視。
“聽二舅一句勸,把那什麽蘇安、柳月,還要那一大幫狗屁親戚都給開了吧。他們就是一群蛀蟲!你去年醫院欠了一大筆錢,他們還在撈錢、吸醫院的血,你說說,就這樣的人,你還留著他們幹什麽?這事兒要是讓你姥爺知道了,心髒病都能給氣出來!”
“你說什麽呢!這種話,是你能說的嗎?”二舅媽拽了一下二舅,低聲嗬斥。
而後忙對蘇婉容歉意的說道:“婉容啊,你二舅暈機,這會兒頭腦不清楚,你別他的話放在心上啊。”
娘家親戚,慫恿親戚,去撤掉另一方親戚的職位。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不管二舅在沒在醫院任職,也絕對不會好聽。
換句話說,這種事,就叫挑事。
要是讓蘇安他們知道了,不得和他們急眼?這可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的大事!
聽著二老的話,蘇婉容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這兩位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蘇婉容倒不是責怪,而是感動。
相比蘇安,眼前這二舅和二舅媽,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心中柔軟,蘇婉容的臉上不由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目光看著秦立,對二老說道:“二舅,前段時間在秦立的幫忙下,我們已經把這些人都開掉了。不過中間他們來求饒,出於醫院發展的考慮,我就讓他們全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