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的波動久久沒有平靜下來。
房屋被毀,羅凡也隻得走出廢墟。
見到迎麵走來的兩人,羅凡收劍調氣,並不驚訝。
“麵對李心丹的三陣不受傷隻是力竭,你做的已經遠比一些核心弟子都要出色了。”
東方言望著體力正在飛速恢複的羅凡,微微詫異。
羅凡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傷痕, 疲累的精神也在飛速恢複。
這就是羅凡的龍武實力嗎?
“沒想到東方長老會親自過來。”
羅凡淡然道:“再則,為弈劍閣爭取榮耀,不是弟子的本分嗎?”
“有心了。”
東方言淡淡點頭,看著羅凡俊秀的麵孔,清澈又堅毅的眼神。
二人沉默了許久。
東方言率先打破安靜,道:“心中有恨?覺得這一戰,會讓我改變主意?”
“弟子可沒這麽想過。”
羅凡不悲不喜,淡然說道。
“有些事,你不懂。血衣教沒你想象的那麽好對付,紀陽炎也是如此。”
東方言不想解釋太多,說太多,不懂,那說來又有何意義。
如果羅凡能夠理智一些,那不必他說,羅凡也應該明白其中輕重。
血衣教和紀陽炎不是嚷嚷兩句,刻苦修煉奮鬥就能解決的。
“如何您才能出手?”
“如果你能成為核心弟子,如果你能突破到乾坤大師,如果你能突破到劍主之境。”
東方言一口氣三個如果。
每一個都如同登天。
成為核心弟子就必須突破至通天境,成為乾坤大師就必須渡過雷劫,成為劍主之境更是遙遙無期。
三個如果,仿佛在告訴羅凡不要不自量力和血衣教作對。
“我其實很慶幸,我還沒有成為一條被仇恨蒙蔽雙眼的瘋狗,如果當真有那麽一條,我這條瘋狗難保不會咬到您的腿上。”
東方言避開羅凡那直視而來的眼神,直言道:“我的條件已經開了,就看你做不做得到,做得到,我東方家舉全族之力執意護你,紀陽炎也不敢輕易動手,做不到,我不介意把你交出去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