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逆空懸浮,大河東引。
這等手筆饒是九夏都不得不多看一眼,嗤笑了一聲:“華而不實。”
整條大江頓時空**了下來,露出了近千米深的江底,那龍頭石壁出現在眾人眼中。
與此同時。
兩名歸真境大圓滿強者帶隊朝著龍頭石壁衝去。
可就在這時。
嗡!
滔天劍光轟然落下。
逼的眾人接連暴退,閃躲開來。
紀芒抬頭看向那出手的家夥,頓時喝道:“閣下莫不是以為我血衣教怕了你?”
九夏執劍落在懸浮在入口處,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隻不過這其實來自於一個白裙少女,讓眾人很是不適應。
“這地方還輪不到你們來動!”九夏冷喝。
她辛辛苦苦走到這一步,怎能給他人做嫁衣。
若是讓血衣教這群人衝進去,還有她的一杯羹?
羅凡一個人進去,就憑他那神河境後期的實力能做什麽?
馴服龍靈?
想都被想,莫說神河境後期了,就算是返璞境後期,觸碰龍靈必定是死路一條。
但若是血衣教這群人進去,足足三名歸真境大圓滿,說不定還真能讓他們把龍靈馴服收為己用。
那可不就是為了血衣教做嫁衣嗎?
這一幕是她絕對不想見到的。
“那就是要打一場了?”
紀芒大手一翻,刹那間懸浮當空的漫天江水轟然落下。
九夏手腕一抖,九夏劍爆發出驚人劍氣,一掠飛天,劍芒衝湧硬生生托住了灌下來的倒流江水。
你能一掌攜江飛天,我亦能一劍阻江入海!
……
外邊打的熱火朝天。
而此時,地底下。
羅凡掙紮痛吼,身體幾乎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來,鮮血流出便被地下高溫蒸發,傷口幹裂,猶如傷口撒鹽一般,痛上加痛。
完了!
這是羅凡此刻腦海之中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