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懵逼說不出話來的影極,羅凡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喊道:“嘿,發什麽呆啊?”
影極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道:“你要成為三白衣?”
“不,就普通成員,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搞特殊。”羅凡說道。
這句話讓影極更懵了。
這真的沒有在戲耍他嗎?
又是威脅三白衣,又是威脅他的,甚至都拿九夏的名號來壓他了,結果隻是想加入影閣做個普通殺手?
這家夥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影極發誓他這一輩子都沒想今天這麽懵過。
“我加入影閣,雖然不會讓九夏停止報複,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把你們打壓的連門都不敢出。”
影極愣了愣,不由地雙手拍了拍臉頰,緩了許久才出聲道:“來,告訴我,你怎麽想的?”
憑羅凡的實力,卻有資格成為三白衣之一。
甚至都不需要他搬出九夏劍仙來威脅他們。
可這家夥偏偏就這麽幹了。
“你別管我怎麽想的,我雖然隻是成為普通成員,但是自由在我,我想怎麽做你都無權幹涉。”
不等羅凡說完,影極揮手間將一塊令牌放到了桌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影閣之人了,你愛幹什麽幹什麽,但你別忘了讓九夏劍仙收手,我影閣認輸認慫了,在這麽打壓下去,影閣可就要玩完了,你現在也是應該一份子,也多多為影閣初境考慮考慮。”
影極已經難得跟這家夥叨叨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糊塗玩意兒,再交流下去他怕自己也變成糊塗玩意兒了。
說完,影極便是化作一陣黑煙消散在了房間之中。
羅凡收起令牌,麵色如常,就仿佛影極從未來過一般。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羅凡早早的下了山,研究了一晚上從龍虎山藏書閣帶出來的秘籍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