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屁話,回答我的問題。”
羅凡揮動冰冷的刀子在他臉上拍了拍。
血衣教弟子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道:“徐讀泉的娘親並沒有關押在這個地牢,十有八九是在教主房間裏。”
“教主房間裏?”羅凡一怔。
不是說被紀陽炎挾持了嘛?
怎麽會在紀芒的房間裏?
難道這父子倆根本就沒有鬧翻,之前收集到的情報都是虛假的?
幹!
“不會吧!”
羅凡心頭暗暗驚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趟絕對是死路一條,十死無生,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若是紀芒和紀陽炎中生有隔閡,父子不同心,他還能趁亂闖出一條生路。
但眼下這情況就如同紀陽炎趴在他的耳邊告訴他‘我要你死’一樣。
現在就走顧及還能逃。
若是執意救人,那可就真的要埋骨於此。
“不行!言已出行必果!”羅凡一咬牙。
不管如何,既然答應了徐讀泉,那就的給她一個答案。
哪怕這個答案是死。
“不是說紀陽炎和紀芒各自為政了麽?”羅凡問。
血衣教弟子點了點頭:“的確如此,現在教內兩極分化,少教主很得民心,教主有些日薄西山,可是心腹尚在,還不至於被少教主衝擊的動搖教主之位。”
“那為什麽紀陽炎會把徐讀泉的娘還給紀陽炎?”羅凡又問。
血衣教弟子訕訕苦笑:“這哪是我一個看守地牢的小人物可以知道的。”
話音落下。
羅凡一個手刀將這名血衣教弟子擊暈過去,找了個沒人的牢房鎖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羅凡離開地牢,借著月色掩護悄悄咪咪的朝著血衣教深處奔去。
夜色正濃,血衣教內大多地方燈火通明。
而一處書房之中。
火燭搖曳將房間照亮,一名英氣勃發的中年人站在一麵書架麵前,伸手從書架裏抽出一本秘籍,捧在手上輕輕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