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你也沒太多看法,也不會去過問你出身平平為何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秘密。”藍年說道。
羅凡眉頭微皺,收起裝傻充愣的傻笑,問道:“那宗主為何找上我?”
他一個‘將死之人’,雖然他並不這麽認為,可在外人眼中即將和紀陽炎死戰的他,不是死人一個還能活?
藍年若是把藍心柔交給他,那不是存心讓藍心柔守活寡?
有這麽當爹的?
“你覺得心柔和東方家的那個小姑娘比起來如何?”
藍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又提了一問。
羅凡沒有接話,藍年的聲音幾乎是柔和的,和他那雙冷酷詭異的眼睛截然不同,在昏暗中聽起來,反而更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
人家乃是一宗之主,除了血衣教紀芒和那位神出鬼沒的狼神殿殿主,誰還能和這個男人平等對話?
至少東域內沒有!
如此一個超脫俗世的大人物,突然找上門來要把女兒交給自己。
羅凡現在的腦子裏隻有大大的問號。
“聽說你要去一劍光寒?”藍年又問。
羅凡一驚:“這都能知道?”
這件事好像隻有一次偶然間從東方沛竹那裏提及過,連這個都知道,羅凡不由地有些佩服藍年的本事了。
“心柔也很想去,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能憑借戰功進天演戰堂。”藍年笑道。
“就這事?”羅凡挑眉問。
如果隻是同行照顧藍心柔的話,羅凡並不會拒絕。
說不定還是藍心柔照顧他呢。
藍心柔畢竟是可以同修三道的強者,龍武,乾坤,劍道,同修三道並且每一道都很強!
乾坤更是度過了雷劫,踏入了乾坤大師境界。
他這個乾坤大師偽境比起人家正統的乾坤大師境界,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要是可以,羅凡都還想去吃軟飯,厚著老臉去跟藍心柔組個隊一起去一劍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