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雖然突然衝到羅凡麵前,可是卻不曾有別的多餘動作,打飛藍心柔也隻是為了自保,也沒有束縛羅凡強行吸他的劍意。
怪物伸出手指輕輕在羅凡眉宇間點了一下。
羅凡意念一動,血屠留給他的殺意凝現出來,形如一顆種子,淺紅色,很淡,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血屠留給他的力量被他煉化的差不多了,印記也就越來越淡了。
見到這印記,怪物的悲憫哭容卻是流出一行淚水。
“你認識?”羅凡試探性的問道。
怪物點了點頭。
羅凡看著怪物點頭,嘴瓣兒又差點親上他,趕忙往後縮了縮:“你退後一點,咱們好好交流。”
“和這種怪物交流?”
藍心柔正要嘲笑羅凡。
怪物果真退後了幾步。
這讓藍心柔有些小臉生疼,既然怪物沒敵意,藍心柔也鬆了口氣。
怪物又指了指羅凡眉間的那枚種子印記。
羅凡道:“是一個前輩給我的,他倒是想收我為徒,不過被我拒絕了,你認識這前輩?”
怪物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祈求。
“你是想讓我告訴你他在哪兒?”
羅凡半猜半問。
怪物點頭。
“那位前輩現在處境不是很好,被封印在血衣教地牢之中,似乎元氣大傷,沒個幾十年緩不過來。”
羅凡如實說道,這消息還是他從藍年那裏得知的。
他本以為血屠死了呢,沒想到那老家夥命還挺硬,幾乎被血衣教所有高手圍攻都還沒死,這都不算硬的話,那就沒人比他命還要硬了。
一聽到血屠有危險,怪物頓時急躁了起來,一躍而起飛上九天卻又是以頭搶地,一頭倒栽撞入地麵,反複循環。
“它這是幹什麽?”
羅凡一臉懵逼。
藍心柔道:“大概是因為它出不去,卻又很著急,想不到辦法,所以就用這個方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