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天過去。
晴朗天空忽然變了‘臉色’,下起了毛毛雨,摻雜著從峽穀中吹出的勁風,微微有些刺骨。
大船駛入了一座峽穀之中,兩側是高聳入雲的陡峭山峰,雲纏山腰,仙氣嫋繞。
突然大船停了下來。
驟停所帶來的慣性讓許多人猝不及防,在房間裏打了個滾,罵罵咧咧的爬起來站到甲板上一看。
發現大船前方的江麵上有一葉孤舟。
孤舟上站著一人,那男子站在大船麵前,靜靜看的看著他的鞋麵,紫玉金冠,白衣如雪。
天上下著毛毛雨,他忽地伸出手任由細微小雨打在掌心上,直到手掌上布滿了細小的雨珠,便抬手覆蓋在眼睛上,隨即便覺得一股暖流從他手心緩緩流來,慢慢度到身上。
他的手這般涼,好似剛冰水中抽出,放眼睛上,微微輕顫著。
眾人見狀無不是麵色鐵青,不用說這位爺肯定是奔著船頭那位煞星而來的。
羅凡不知道這家夥是誰,但是他能感受到這家夥很恐怖,很危險。
遠比斯伯洛程要強很多很多!
這才是主菜嗎?
這時候還笑得出來的人恐怕也就隻有羅凡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了。
那俊俏的白衣男子似乎注意到大船上站立的羅凡,微微抖了一下衣襟,朝羅凡抱拳道:“狼神殿左使,南淩宇。”
此話一出。
眾人一片嘩然,臉色慘白。
誰不知道狼神殿右使豐如凡,左使南淩宇。
右使豐如凡還不足為懼,那畢竟在狼神殿的地位算個文官,右使是文官,左使自然就是武官了,南淩宇的實力在狼神殿絕對能夠擠進前十。
沒人知道狼神殿的底蘊,所以前十的排名也隻是大家心頭估摸著排的。
識微知著,也能知道南淩宇並非空架子,而是有真正實力的。
羅凡不緊不慢,微微點頭還禮,笑道:“南左使親自攔途倒是有些讓小輩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