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手打我就打吧,以後可沒機會打了。”東方沛竹垂下頭說道。
東方言聞言怒發衝冠,揚起巴掌作勢就要打下去,可遲疑了一下終歸是收回了手,負手背對東方沛竹,道:“不過根據你二姨送回來的消息,血衣教沒打算追究你的任性,這一次就算了,我允許你任性這一次,可你和劍無極的事情,容不得你任性。”
“是。”
東方沛竹沒去反駁自己父親的話。
她知道自己父親決定了的事情就絕不會更改,哪怕明知道是錯的,想要讓他改主意也難如登天。
東方言忽然歎了口氣,道:“羅凡的事情我的確是有些偏見,看錯了這人。”
“所以呢?”東方沛竹問。
“沒什麽所以不所以的,讓你選,一個劍仙和一個出身卑微的劍主,你選誰?”
“喜歡誰就選誰。”
“可現實容不得你去選擇喜歡的,隻能讓你去選合適的。”
東方言冷聲道,他本以為三言兩語可以說服自己這個女兒,可眼下看來,似乎沒那麽容易。
他也不指望自己幾句話就能讓東方沛竹接受劍無極,但東方沛竹將來會知道他現在的決策是對的。
羅凡是殺了紀陽炎,他也的確意外,可是那又如何?
血衣教後來又如何?
雖然損失慘重,可是得到的回報卻是遠遠超出了損失。
門下弟子進入天演戰堂是什麽概念?
隻要血衣教不公然反抗天演戰堂,東域內沒人敢動血衣教,再觀羅凡呢,徐讀泉進入天演戰堂,難道不是第一時間針對羅凡這個殺兄仇人嗎?
縱然羅凡被江成武看中庇護又如何?
隻要天演戰堂一日沒有公開讓羅凡進入天演戰堂成為天演戰堂的弟子,那羅凡一日就算不得一步登天。
或許他沒機會一步登天了也說不定。
誰知道血衣教的報複什麽時候會砸在羅凡頭上,將羅凡的腦袋狠狠砸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