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意已決,我也不攔你,想進入天演戰堂對於你而言,難如登天。”
藍年負手而立,望著窗前池塘的一池盛開的荷葉。
夏季未過,荷葉也還開的正盛。
“為什麽對我而言就難如登天?”羅凡不解。
“知道為什麽對你就難如登天嗎?如果你想以東域弟子的身份進入天演戰堂,那麽你必須得到狼神殿,弈劍閣,以及血衣教的聯名支持,弈劍閣自不必說,是你的家,狼神殿我也知道狼神殿左使和你有點淵源,但血衣教,你打算怎麽弄?”
藍年反問羅凡。
單單是這一點,就直接把羅凡進入天演戰堂的可能性給打滅了。
難如登天這個詞,用的是一點都沒錯。
想得到血衣教的支持?
血衣教現在全教上下恨不得把羅凡生吞活剝,怎麽可能支持他進入天演戰堂。
“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羅凡問。
藍年回頭看了一眼羅凡,遲疑了片刻,道:“辦法也不是沒有,那就是你得到天演戰堂一位很有分量的人物親自邀請。”
羅凡聞言眼皮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
這聽起來比前麵那個辦法還要難啊。
江成武有分量嗎?
他不知道。
但江成武又為什麽要舉薦他?憑什麽舉薦他?
江成武此人他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並且還出手救了楊曦彤,但他也沒有臉皮厚到的自以為和江成武就有什麽關係了不成。
他從不自作多情,所以也不認為江成武會幫自己。
更何況,進入天演戰堂隻是第一步,如何得到那位丹王阜月的幫助,才是難題中的難題。
羅凡也不指望一步登天,眼下什麽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急躁不得。
“所以你還要去天演戰堂?”藍年看著沉默的羅凡問道。
羅凡抬頭看向窗外池塘,一隻仙鶴單足踩在一片荷葉上,靈性的眸子跳動著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