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叔難道想從羅凡身上把憤怒傳承搶來給劍無極!?”
藍年不敢置信的問道,雖然他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可是他始終不敢相信。
藍絕無奈的歎息道:“找到那弟子的家人,好好善待,畢竟也算是你害死的。”
“爹,這可不行,您得救救羅凡!”藍年驚呼道。
藍絕搖頭,無奈說道:“我和劍觴早已是貌合神離,弈劍閣三大世家,東方世家不必多說,那本就是靠女人起家的家族,算不得什麽,劍家和藍家才是弈劍閣的主人。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你在我的支持下,擠走了劍家的那個晚輩成了宗主,那件事已經讓劍觴心生膈應。如今如果我再為了一個外姓弟子去壞他的好事,劍藍兩家恐怕就此就要分道揚鑣了,你覺得弈劍閣少了我藍家,或者是少一個劍家,還算弈劍閣?”
“隻要我和劍觴一旦鬧僵,又會有多少勢力趁虛而入,來一場乘火打劫?”
“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你懂嗎?如果沒有劍家那小子,劍觴或許還不會下手這麽狠,但可惜就是有劍無極的存在,弈劍閣內絕不會允許有人的鋒芒超過劍無極,一旦踏過那條線,劍觴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他也在給他劍家弟子鋪路啊。”
聽完藍絕的話,藍年雙目呆滯,兩眼無光,到頭來他成了害死羅凡的罪魁禍首?
看著藍年心灰意冷的垂喪樣子,藍絕歎氣不止,輕輕一揮手,藍年頓時消失在了洞穴之中,回到了他的宗主之所。
送走藍年,藍絕抬頭看著黑漆漆的洞穴之頂,喃喃道:“如果那小子能扛過這一劫,你把藍家壓在那小子身上我也認了,但現在切不可魯莽動手啊,現在還不是和劍家鬧僵的時候。”
……
夜空下。
一艘飛舟劃破夜空,速度奇快,宛如流星,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