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的人,要是光笑話也就算了,可江帆甚至發現,有人是真的在羨慕他。
那些混的慘的,恨不得取而代之,能給孫宇成當保安隊長。
無奈中,江帆輕輕搖了搖頭。
隻怕別說保安隊長,就算是孫宇成缺條狗,估計也有人趴著給自己帶鏈子。
現在年輕人價值觀的扭曲,江帆早就是深有體會了。
底層人活的太難了,什麽感都沒有。
他們已經麻木了。
“哎,我說大家別老說我啊。”
“這次聚會,我好不容易請到了我們班長蔣雯麗,一會大家記得捧場哈。”
“一定,一定。”
聽到蔣雯麗要出場,不少人都興奮起來。
“蔣美女那可是咱們班花,又是班長,那時候做夢都想娶她。”
“能征服咱們班長的,至少也要是人中之中,咱們還是哪涼快哪歇著去。”
“我記得念書的時候,咱們的江學士還對蔣雯麗有意思呢,結果人家......哈哈……”
“說什麽呢你?不給江大學士留點麵子,萬一人家抑鬱症,找你索賠怎麽辦?”
……
曾經的老同學,能坐在這聚會的,多少都有一點他們自認為不尋常的地方,或是家裏有礦,或是女友漂亮,或是考了名牌大學。
人群裏麵,最普通的就是江帆了。
即便江帆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什麽都沒說,這幫人也是張口閉口的冷嘲熱諷,從江帆身上尋找他們所謂的優越感。
這種規矩由來已久,江帆已經見怪不怪。
隻是任人戳著脊梁骨,性子桀驁的江帆,麵上不在意,心裏還是很不服氣。
這裏是景德,要換做是江寧,恐怕這幫人也不至於在他麵前撒野秀優越。
風言風語中,江帆獨自開了一瓶雪花啤酒,一臉淡然的自飲自酌。
“行了,都別說了,還是人家老江有個性,做那該吃吃,該喝喝,還不花一分錢。”孫宇成哂笑一聲,打圓場還並不忘記狠狠的踩江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