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實在對不起!我……我這是鬼迷了心竅了我。”
一腦門子的冷汗都來不及擦拭,羅成祥隻顧著磕頭認罪。
方家的大少,他這種小老板都惹不起,稍微觸怒一點,那絕對是殺身之禍,滅門之災。
就更不要說是連著方靜亭都要忌憚一二的江帆了。
跪在地上,羅成祥心裏懊惱無比,更是悔不當初。
“算了,我見得多了。贛西那些家族,我沒打過交道。別說一個方靜亭,你出去打聽打聽,方家的老爺子方海生,我回來之前還跟他談笑風生。”
“所以啊,做生意,還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不要見錢就眼開。”
江帆一副老城模樣,淡淡的開口。
“是,是,江哥您說的都對。”羅成祥哪怕是心裏不信,嘴上也不敢有半分辯駁。
羅成祥都嚇成這樣了,就不要說過來看熱鬧的一群人了。
他們一個個都嚇傻了。
有反應快一些的,臉色難看的掉頭就走。
生怕走的慢一點,就要被江帆給秋後算賬。
江帆自然不會閑著沒事找路人算賬。
不過看到眾人的反應,江帆還地裏還是一陣子的竊喜。
這些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遇到豆腐,不管立場就要拿捏一番,在一邊風言風語的指點江山,占據道德的最高點。
遇到狠茬子,踢到鐵板,他們即被打了臉,也都立刻夾著尾巴做人,跑的比特區記者都快。
看客們的作風,江帆不齒,不過他也沒法改變這種爛到骨子裏的陋習。
權當是看個笑話。
不理會鳥獸散去的人群,江帆的目光,重新落到了羅成祥身上。
眼見得羅成祥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一臉的蒼白,江帆才沒了收拾他的心思。
他隨意的抬了抬手,便道:“起來吧,以後廠子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