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從停車場出來。
江文浩遠遠看著禦景樓那旋轉大門裏往進走的人,心裏一陣禁不住的自卑。
李蘭聖的生意有聲有色。
和他來往的,也都是身價差不多的老板。
還有一些合作的客戶,家裏的親戚,頂個都是富得流油。
江帆一家,就像是被塞進大觀園的劉姥姥。
江文浩即便不是一個愛錢的人,也終究麵子上掛不住。
腳步頓在遠處很久,江文浩硬著頭皮,才帶著老婆孩子,往酒樓的大門口過去。
不料,別的人進出都隨意。
可唯獨到了江帆一家,就出現了意外。
江文浩還沒到門口,遠遠地,站在裏麵的兩個保安就忽的衝了出來。
兩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直接走到江文浩一家麵前。
手裏的橡膠棍一橫,愣是把路給攔住了。
“對不起,本店不接待外人,隻對會員開放。”
突然被攔路,原本就自卑的江文浩,立刻就懵了。
江帆卻是早有預料。
他往酒店大堂裏麵張望了下,果然,李蘭聖帶著老婆,裝作一副迎接賓客的模樣。
實則,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時不時的用餘光觀察江帆一家。
看得清楚,江帆的嘴角,驟然露出一絲凜冽的笑意。
酒店被李蘭聖包場,除了他,誰還能使得動保安出來挑事?
很明顯,這是李蘭聖想要給江家一個下馬威,故意落江文浩的麵子。
“我們是來參加訂婚宴的!”
江帆的媽媽解釋了一句。
“訂婚宴?就你們?”
“李大老板這麽有錢,能有你們這樣的窮親戚,不會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年長一些的保安,當即哂笑起來。
年輕一點的,說話更是直接:“攆出去算了,死窮酸,蹭飯也不看看地方。”
兩個保安說話間,舉著橡膠輥就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