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這地方,他兩眼一抹黑。
聽魏和平這口氣,似乎張家又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兒。
見江帆腳步一停,魏和平兩人趕忙勸阻。
“江哥,您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張家的規矩。”
“要去張家,您首先得遞交拜帖,得到允許。”
“以前有個外地老板,大老遠的跑來給張家談生意,結果就因為沒有拜帖,被打斷了腿,丟出了莊園。”
……
兩人七嘴八舌的,把張家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江帆的眉頭,也瞬間皺在了一起。
這麽一來,還真有點不好辦了。
“張家,還真好大的架子。”彪子猛然拍了一把桌子。
他在江寧呆慣了,哪家去不得?一個張家而已,他還不屑。
江帆也在算計著去還是不去,不過一看身邊的彪子,他頓時拿定了主意。
“沒事,先去張家看看再說。”
江帆淡淡一笑,帶著彪子走了出去。
眼瞧著江帆離去的背影,魏和平兩人一個勁的歎息。
“江哥估計要吃閉門羹了,那張家,根本不是咱們能高攀得起的。”
“南平可是大城市,不是江寧那種小地方能比的,我估計,張家也不會給江哥麵子。”
……
停車場裏,彪子發動了汽車。
江帆坐在後排,兩人直接朝著地圖中定位的張家去了。
南平市中心,到處都是高樓林立。
江帆很容易就找到了張家的位置。
畢竟好大一處大宅院立在市中心,想找不到都難。
車子旁邊的停車場停下,江帆就有些犯難了。
能在省會的市中心,占據這麽龐大的地盤,張家的地位,怕還在江帆的想象之外,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世家。
要不是彪子像座鐵塔一樣的站在身後,江帆還真不敢就這麽找到張家去。
有彪子在場,多多少少,給了江帆一些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