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主持公道,更不準讓某些人隨隨便便破壞了老爺子的壽宴!”沽名釣譽的蕭萬裏,趕緊找了一個台階站住。
他一手拍了拍李秀念的肩膀,又對著人群微微欠身。
假裝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蕭萬裏可是做足了姿態。
不管是才過來的,還是一早的就看熱鬧的,根本不知道江帆和李秀念是誰先撞的誰。
一群人無腦的就開始吹捧蕭萬裏,至於江帆,哪有人會在意一個無名小卒的感受?
“太猖狂了,這種人,就不該讓他參加壽宴。”
“又是撞人,又是打人的,張家成他們後花園了還,這還了得?”
“蕭少別慣著他,這種人就該狠狠的教訓!”
……
說話的人,根本不問對錯。
蕭萬裏的話,被他們當做是金科玉律一般,根本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質疑。
一群人自以為是的在一邊群情激奮,指手畫腳。
對此,江帆麵上始終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大家說的,你都聽見了?”蕭萬裏目空一切,一句話幾乎是從鼻子裏麵哼哼出來的。
他漠然的看著江帆,似乎江帆是他隨手就能拿捏的螞蟻一般。
“聽見了。”
江帆淡淡一笑,坦言道。
那表情,似乎是在讓蕭萬裏開始他的表演。
蕭萬裏都沒動怒,圍著的那些人就先不幹了。
“他這是什麽態度,怎麽跟蕭少說話呢?”
“死不悔改,這種人轟出去算了,還跟他講什麽道理,咱們蕭少就是好脾氣。”
圍著的人,一副氣急敗壞的對著江帆指指點點。
這種場麵,江帆早就見的多了。
“聽見了就好,我也不難為你。”
“現在你把李少的西裝舔幹淨,再給他磕頭認罪。”
“我就寬宏大量放你離開!如何?”
口中一聲嗤笑,蕭萬裏看著江帆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