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還在虛弱中的江帆,喝了些雞湯之後,很快眼前一黑,再次睡了過去。
可這一覺,還沒睡踏實,江帆隱隱約約的就聽到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從病房外麵傳來。
眉頭一皺,江帆一臉慍怒的睜開眼睛。
他猛然坐起身子。
而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強行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脖子上掛著手指般粗細大金鏈子的光頭,從外麵闖了進來。
中年光頭後麵,還跟著幾十號人。
這些人一哄而入,病房裏立刻被站的滿滿當當。
“老板,就是他!”
一個胳膊上綁著繃帶的小青年,看了眼病**的江帆,當即恨恨的開口。
光頭一伸手,就把青年給撥到了一邊。
眼神落在江帆身上,光頭老板一聲哂笑:“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你如果是姓胡,那應該就沒錯了。”
江帆淡淡一笑,隨手就把胳膊上的吊針給強行撕了下來。
他正要坐起,忽然身子就是一陣脫力。
江帆的臉色,也立刻變得慘白一片。
“就這麽個病號,打翻了你們七八號人,我胡家養你們吃幹飯嗎!”
眼瞅著江帆連坐起來都難,胡老板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反倒是一甩手,就給了帶路的小青年一個大耳瓜子。
年紀不大的保鏢,本來就有傷在身。
這一下,直接被打的一聲慘叫,一個趔趄,差點撞在了牆上。
“自個兒動手,怎麽打的我兒子,你就怎麽打自己。等我覺得滿意了,咱們再說說這事兒怎麽處理。”光頭胡老板一聲冷笑,拽了一把椅子,很是囂張的坐到了江帆的對麵。
他帶來的那幾十號保鏢,也都各個的摩拳擦掌,眼神狠辣的盯著江帆。
似乎江帆一個不答應,這些人就會一哄而上。
眼瞅著形勢逼人,江帆麵上一副從容不迫,心裏卻是由不得的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