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的父親,一臉的慍怒,表情冷漠。
江浩本人,更是一臉似笑非笑。
兩人矛頭直指著江帆。
遲到在先,換做是誰在江帆的位置上,都是騎虎難下。
那小胡子的二叔兩口子,看似對江帆很有善意,不過他們此時不說話,明顯就是在和稀泥,生怕事情鬧得不大。
小叔和二叔兩家子,口徑不一,不過目的卻是疏通同歸,意在打壓江帆。
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為何要無端給自己扣帽子,他們的最終目的何在。
不過江帆本能的就是感覺到,這事兒要是不能給個交代,對他以後在江家的處境,是個不利的信號。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咬了咬牙,江帆還是決定先忍他一手。
在江家人生地不熟的,江帆不想平白無故的樹敵。
“我不是瞎子,你來晚了,我看不見嗎?”
光頭冷冷一笑,陰陽怪氣地道:“別一句不好意思就打發了,江家的規矩裏是怎麽寫得?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話一落,江帆眉頭一皺。
原本臉上的一絲淡笑,立刻消失不見。
今兒這事,往小了說,就是遲到幾分鍾,道個歉也就罷了。
可要往大了說,那可是目無尊長,要被打板子地。
按照這位大伯的意思,明顯是故意給江帆找茬,想把事情鬧大。
對方明顯不懷好意,江帆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遲到幾分鍾,祖訓上貌似也沒什麽相關的規矩吧?”
“大伯你要是能找出來,那算我孤陋寡聞,認栽就是。”
江帆麵上一副冷笑,口中淡然道。
這下,原本在一邊看熱鬧的小胡子,都是皺了一下眉頭。
那剩下的兩個年輕人,一個江帆的二哥,還有哪位年紀最小的四弟,看著江帆的目光,也都隱隱有些重視。
能在祖訓內容上麵做文章,這證明江帆不是一個愣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