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麽?糊塗啊……”
臥室的門口,一臉怒氣衝衝的榮叔忽然出現。
看江帆沒事人一樣的躺在**,榮叔更是壓不住心頭的火氣,指著江帆大罵:“江浩那是不安好心,你怎麽就受不了一點刺激,被人牽著鼻子走啊?真是糊塗!”
江帆還沒來得及說話,臉色無比難看的榮叔,已經急的團團亂轉了。
“本來叫你低調做人,退出這次競爭,將來不管誰當了家主,你也不至於太過被動,現在好了,四個人削尖了腦袋槍家主,第一被捏死的,就是你這個軟柿子!”
聽到那些風言風語,榮叔就跑來了江帆這邊。
現在眼瞅著江帆沒有絲毫的危機意識,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睡大覺,榮叔都給他氣得不輕。
這一通問責之下,江帆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應了江浩的激將法,雖然有意氣用事的成分,但江帆多少還是有點把握的。
不說能輕鬆應付江浩,但至少是自保有餘地。
再退一步說,他根本不是江家的人,大不了直接攤牌罷了。
榮叔一點都不知道江帆的算計,隻看到了自己覺察到的危機。
這種一葉障目,卻自以為英明的態度,當即就讓江帆心中多了幾分不悅。
麵上淡然一笑,江帆開口道:“你憑什麽就以為我是那個軟柿子?就憑你的臆測嗎?”
“不然呢?你有什麽資本,你以為老爺子給你們一人一千萬,人家手裏就沒有底牌?醒醒吧,你不可能贏得。現在去給老爺子說情,看看能不能急流勇退,才是你唯一的退路。”榮叔都給江帆氣笑了。
他眼神鄙夷又憤怒的盯著江帆。
隻是榮叔不知道,江帆的手中一樣是扣著底牌的。
而且,他從來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論是以前還在最底層的社會掙紮,還是之後漸漸在江寧有起色的江帆,他唯一明白的道理就是,這個世界一退再退,換來的永遠不是寬容和同情,而是來自於踩著你屍體血肉上位的那些人的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