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方靜亭敬了杯酒,江帆若無其事的看著馮玉剛。
江帆沒付出什麽,但這一杯酒,多多少少的給他和方靜亭之間的關係,留了幾分緩和的餘地。
方靜亭一樣沒損失什麽,江帆給他敬酒,至少在那些圍觀者眼裏,江帆還是敬重方靜亭地,也很給方靜亭麵子。
夾在兩人中間,最難受的就是馮玉剛了。
他指望著方靜亭給他撐腰,哪想到方靜亭卻是浪得虛名,不僅不出麵,還一副很怕江帆的樣子。
之前那一副狂傲,現在在圍觀者眼中,他馮玉剛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可笑。
這回不僅是丟了麵子,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用江帆說什麽,馮玉剛自己的臉皮子就一陣火辣辣的。
“你還要和我作對?”
“看來你還真是個硬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江帆放下手裏的酒杯,=氣勢再次變得囂張起來。
眼見他翻臉比翻書都快,方靜亭原本想替馮玉剛求情,這念頭才起來,就給他壓下了。
江帆能給他麵子,就必定能收回來。
為了一個外人,方靜亭可不會引火燒身。
給了馮玉剛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方靜亭就像是什麽也沒看見一樣,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在哪裏自斟自酌。
看到方靜亭的態度,馮玉剛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江帆原封不動把話奉還,更像是一道重重地巴掌,招呼在他的臉上,叫馮玉剛根本無地自容。
夏婉茹更是看清了馮玉剛的嘴臉。
這種人明顯是欺軟怕硬。
看到江帆厲害,就不去招惹。
看到她夏婉茹卑微,就一口一個出來賣的。
簡直可惡至極。
“我錯了……”
馮玉剛咬著牙,無比艱難的說出這三個字。
他也看清了現實。
忤逆江帆,丟人是輕的,麵子遲早要丟,現在主動退讓,還能少一頓暴打。